“棋子又如何?!命运不眷顾又如何?!你我不照样走出了自己的路?”
刘琰:“夫人所求为何?”
苏娥皇:“殿下也曾听过那个传言。”
说着,她的手拂过额间的花钿:“我会让它成真。”
刘琰:“玉楼夫人胆子不小啊,或者你是想告诉我,我想得中原,应该先得到你?”
苏娥皇笑得邪气,毫不畏惧刘琰的目光,凑近,直视他:“我的意思是,我才是中原!”
说完就起身了:“这巍国的酒也算醇厚,我有孕在身就不能陪良崖王了,殿下自便。”
之后,她又见过了徐太夫人,拿到了魏劭的手书,就启程回了边州。
刘琰跟她同日离开,也送了信物,有联盟之意。
她回到边州的时候,陈滂也终于病故,她给这个叔父,挑了一个满城花开的好时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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