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沈砚秋几乎没有合眼。
天快亮时,他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。梦里全是赵奎和那两个黑衣人低声交谈的画面,还有那句“告诉九爷,沈秋那小子没什么异常”。
没什么异常?
沈砚秋在梦里冷笑。程九爷,你的狗没看准。我不仅异常,我还要你的命。
鸡叫三遍,他醒了。眼睛发涩,头有些疼,但脑子异常清醒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赵奎是敌人,万源当是陷阱,他身边看似安全的一切,都可能是程九爷布下的网。
但他不能慌,不能逃。一慌,就露馅了。一逃,就前功尽弃了。
他得将计就计,陪赵奎演下去。演一个懵懂无知的学徒,演一个对危险一无所知的少年。
卯时,他像往常一样起床,扫院子,擦柜台,烧水沏茶。动作一丝不苟,表情平静自然。赵奎出来时,他甚至还恭敬地叫了声“掌柜早”。
赵奎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些审视,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刻薄:“地扫干净点,角落还有灰。”
“是。”沈砚秋低头,重新扫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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