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也起来了,眼睛还红着,显然昨晚没睡好。看见沈砚秋,她勉强笑了笑:“沈秋哥哥早。”
“早。”沈砚秋压低声音,“婉儿,昨晚的事,别放在心上。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要咬死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婉儿一愣,但还是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砚秋拍拍她的肩,“去忙吧。”
上午没什么客人,沈砚秋在后院清洗当品。他特意挑了那只北魏铜佛——就是昨天他和何万昌发现藏着金书《金刚经》的那尊佛。
他一边洗,一边用左眼看。佛像腹部的机关门已经关上了,严丝合缝,看不出痕迹。纸卷也塞回了裂缝,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很好。赵奎应该还没发现佛像的秘密。否则,以他的性子,早就把这佛抱走了。
“沈秋,”赵奎忽然出现在后院,“这佛,洗得怎么样了?”
“快了。”沈砚秋抬起头,装作不经意地说,“掌柜的,这佛……好像有点特别。”
“特别?”赵奎走过来,“哪儿特别?”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沈砚秋拿起佛像,掂了掂,“就是觉得……好像比一般的铜佛轻点。而且,您看这里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