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有事出去了。”沈砚秋恭敬地说,“您那罐子,掌柜的交待了,让我跟您谈。”
“你?”李老板打量他,眼神不屑,“你一个小伙计,懂什么?叫何掌柜来!”
“掌柜的说了,罐子他看过了,让我跟您谈价。”沈砚秋不卑不亢,“李老板要是信不过我,可以改天再来。”
李老板犹豫了。他显然急着用钱,等不了。咬咬牙:“行,你说,多少钱?”
“三百大洋。”沈砚秋说。
“什么?”李老板跳起来,“三百?昨天何掌柜还说五百呢!”
“那是昨天。”沈砚秋说,“昨晚掌柜的又仔细看了一遍,发现罐子腹部有修补。虽然补得高明,但毕竟是修补过,价值大打折扣。三百,是最高价了。”
“胡说!”李老板急了,“我家这罐子,传了三代,从来没修补过!你一个小伙计,不懂别乱说!”
“李老板不信,可以自己看。”沈砚秋拿来放大镜,指着接痕的位置,“您看这里,仔细摸,是不是有点不平?”
李老板接过放大镜,看了半天,又摸了半天,脸色渐渐变了。他显然也摸到了那点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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