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可能是烧制时的瑕疵……”
“烧制瑕疵不会这么平整。”沈砚秋说,“这是修补的痕迹。李老板,三百大洋,您要是当,现在就开票付钱。要是不当,罐子您拿走,我们不勉强。”
李老板脸色变幻不定。他看看罐子,又看看沈砚秋,最后一跺脚:“三百五!三百五我就当!”
“三百。”沈砚秋寸步不让。
“三百二!”
“三百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老板气得脸发白,但最终还是咬牙,“行,三百就三百!开票!”
沈砚秋开了当票,付了三百大洋。李老板拿着钱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等他一走,何万昌从后堂出来,笑着拍手:“好,干得漂亮。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。这小子,以后不敢小看你了。”
沈砚秋松了口气,后背全是汗。这是他第一次独立谈生意,紧张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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