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修补过?”
“可能。”沈砚秋说,“也许是不小心磕碰,后来补的。但不影响整体,还是件好东西。”
何万昌沉吟片刻,笑了:“好小子,眼力真毒。这接痕,我都没看出来。你说得对,是修补过,但补得高明,不影响价值。这罐子,市价至少八百大洋。五百收,稳赚。”
“那……收吗?”
“收。”何万昌说,“不过,得压压价。明天那人来,你跟他谈。就说罐子有修补,值不了五百,最多三百。看他怎么说。”
“我谈?”沈砚秋一愣。
“对,你谈。”何万昌拍拍他的肩,“也该练练了。记住,别急,慢慢磨。他要真想当,三百也会当。他要不想当,五百也留不住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第二天下午,那商人果然来了。何万昌故意不在,让沈砚秋接待。
商人姓李,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穿绸缎长衫,手里盘着两个核桃。他一看是何万昌不在,有点不高兴:“何掌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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