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。
第二天开始,沈砚秋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上午在万源当,扫地、擦洗、看东西。下午去万昌当,跟何万昌学艺。晚上回万源当,看父亲的手札,整理笔记。
何万昌教得很仔细。从最基础的开始——瓷器的胎、釉、彩、工、款,一样样讲,一样样示范。拿真品给他看,拿仿品给他看,让他对比,让他找差别。
沈砚秋学得很快。他有金瞳,能看透内部结构,学起来事半功倍。但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总是装作思考很久,才说出答案。
何万昌很满意,觉得这徒弟有天分,又肯用功。
一个月下来,沈砚秋的进步惊人。普通的瓷器,一眼就能看出新老。高仿的,多看两眼,也能找出破绽。连小陈朝奉都对他刮目相看,私下说:“沈秋,你这眼力,再学两年,能赶上掌柜的了。”
沈砚秋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他真正在意的,不是这些。他在等机会,等一个能接近苏挽月,拿回镯子的机会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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