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何万昌点头,“你白天还在万源当做工,下午过来,晚上回去。工钱照给,我另外给你一份。”
“谢谢师父!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何万昌说,“跟我学,很苦。鉴古、断代、辨伪、估价,一样都不能少。还要学做人,学处世。你受得了吗?”
“受得了!”沈砚秋用力点头。再苦,也比在万源当扫地强。再累,也比在北平逃命强。
“好。”何万昌拍拍车夫的肩膀,“前面路口停。”
车停了。何万昌递给沈砚秋一个小布包:“里面是二十块大洋,你先拿着。明天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,再来万昌当。”
沈砚秋接过,沉甸甸的。又是二十块。加上之前的二十块,他怀里已经有四十块大洋了。这在以前,想都不敢想。
“师父,这……”
“给你就拿着。”何万昌说,“在我这儿,只要好好学,好好干,不会亏待你。去吧。”
沈砚秋下了车,看着黄包车载着何万昌远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他握紧布包,心里热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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