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碗不对劲。”他含糊道。
“不对劲?”何万昌笑了,“那碗的做旧手法很高明,蛤蜊光、火石红都做了,连我都差点打眼。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?”
沈砚秋语塞。他总不能说,是左眼透视看出来的。
“是……是我爹教过我。”他硬着头皮说,“他说,康熙官窑的胎,是糯米胎,白中泛青。那碗的胎太白,像洋灰胎。还有彩料,康熙的彩料是矿料,发色沉稳,那碗的彩太艳,像化学彩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……还有,”沈砚秋绞尽脑汁,“碗底的款识,‘大清康熙年制’六个字,写得拘谨,没有官窑的大气。而且‘熙’字那一点,收笔太急,像是临摹的。”
何万昌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好,很好。你爹教得好,你也学得好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下次再看出什么,别急着说。先告诉我,我教你怎么说,什么时候说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沈砚秋松了口气。看来何万昌没怀疑他的眼睛,只当是他眼力好。
“对了,”何万昌说,“明天开始,你每天下午来万昌当。我教你些东西。”
“真的?”沈砚秋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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