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罐子,哭着走了。
赵奎盯着沈砚秋,眼神复杂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我……”沈砚秋低头,“我清洗的时候,摸到底足和罐身的接缝有点不平,就猜可能是拼接的。”
“猜?”赵奎冷笑,“沈秋,你当我是傻子?那接缝在内侧,不把罐子倒过来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你刚才就那么一会儿,能看出来?”
沈砚秋心里一紧。他知道自己冒进了。但刚才看那妇女可怜,一时没忍住。
“掌柜的,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赵奎摆摆手,“眼力好是好事,但别多管闲事。那女人当了假货,是她自己打眼,跟我们没关系。你这一说,十块大洋没了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砚秋低头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赵奎挥挥手,“回去干活吧。”
沈砚秋退回后院,心还在跳。他知道,赵奎起疑了。一个扫地的学徒,不该有这种眼力。但他不后悔。那妇女让他想起了母亲——当年母亲生病,父亲也是到处借钱,差点把鉴古斋都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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