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看不下去就是看不下去。
正想着,前厅又传来动静。这次是个男人的声音,很横:“掌柜的,当东西!”
沈砚秋从门缝往外看。是个穿黑绸褂子的汉子,满脸横肉,手里拎着一个包袱。赵奎接过包袱,打开,里面是个铜香炉。
香炉不大,三足,敞口,腹身刻着饕餮纹。皮壳黑亮,看起来像老的。
但沈砚秋左眼一扫,心里咯噔一下。
香炉是新的。铜质不对,是黄铜掺了铅,重量偏轻。皮壳是做的旧,用酸咬过,又上了鞋油。最离谱的是,炉底刻着“大明宣德年制”六个字,但字体不对。
这香炉,假得不能再假了。
可赵奎看了半天,居然点头:“嗯,宣德炉,好东西。您想当多少?”
汉子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块大洋?”赵奎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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