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万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沈砚秋不敢多打听,怕暴露身份。但他心里着急——没有何万昌,他怎么进万昌当铺?怎么在古董界出头?怎么报仇?
他只能等。等一个机会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当铺生意特别好,来当东西的人排成了队。有当皮袄的,有当金银首饰的,有当年货的。赵奎忙得脚不沾地,连午饭都没顾上吃。
沈砚秋也在后院忙得团团转。清洗当品,修补破损,登记造册。一直忙到申时,人才少了些。
“沈秋,把这些送到前厅去。”赵奎指着桌上几件刚清洗好的瓷器。
沈砚秋应了,抱起一个青花梅瓶,小心地往前厅走。走到门口,听见外面有人说话。
是个女人的声音,很急:“掌柜的,您再给看看,这真是祖传的,要不是急着用钱,我真舍不得当……”
“太太,不是我不给您高价,是这东西它不值啊。”赵奎的声音很无奈,“您看这釉色,这画工,顶多是民窑的东西。十块大洋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爹说这是康熙年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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