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掌柜。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赵奎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青花碗,放在柜台上,“看看这个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沈砚秋拿起碗。这是一只民窑青花碗,画的是缠枝莲纹,碗心有个“福”字。胎体粗糙,釉面有棕眼,青花发色灰暗,是典型的清末民窑器。
他先用手看——掂分量,摸胎体,看釉面。然后,他悄悄睁开左眼。
碗在他眼里“透明”了。胎是灰白色的,掺了大量砂粒,粗糙。釉是青白釉,但施釉不均,有的地方厚,有的地方薄。青花料是国产的“石子青”,发色晦暗。碗底有个鸡心底,但底足露胎处,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——是烧制时受热不均导致的,不影响使用,但影响价值。
“清末民窑青花碗,”沈砚秋放下碗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,“胎体粗糙,掺砂多,是北方窑口的东西。青花用的是‘石子青’,发色灰暗。碗底有鸡心底,但底足有暗裂。市场价……大概三到五块大洋。”
赵奎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眼力不错。谁教你的?”
“我爹……以前在古玩铺做过伙计,教过我一些。”沈砚秋低头。
“嗯。”赵奎没追问,又从柜台下拿出另一件东西——是个粉彩小碟,画的是蝴蝶牡丹,色彩鲜艳,看起来很漂亮。
“再看看这个。”
沈砚秋拿起小碟。入手很轻,胎体薄,釉面光亮,彩料鲜艳。乍一看,像是光绪官窑的东西。但他左眼一看,就发现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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