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不能。
现在暴露眼力,等于暴露身份。一个十五岁的北方逃难孩子,怎么可能一眼看出元青花?赵奎一定会起疑。万一赵奎和程九爷有联系……
他打了个寒颤。
不能冒这个险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闭上左眼,躺回去。但心里那个念头,像种子一样埋下了——他得找个机会,不显山不露水地,让赵奎“偶然”发现这个罐子的价值。这样,他既能证明自己的能力,又不会惹人怀疑。
想着想着,他又睡着了。
这次,他梦见自己站在万昌当铺的柜台后面,穿着干净的长衫,手里拿着放大镜,正在鉴一件瓷器。何万昌站在他身边,笑着点头。柜台外,是熙熙攘攘的客人,每个人都对他客客气气,称他“沈先生”。
多好的梦。
可惜,只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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