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砚秋应道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沈砚秋顿了一下。沈砚秋这个名字,在北平已经和“诈骗犯之子”绑在一起了。他得换个名字。
“我叫……沈秋。”他说,去掉了中间那个“砚”字。砚是文房四宝,是父亲给他取名时的期许——希望他如砚台般沉稳厚重。但现在,他不需要期许,只需要活着。
“沈秋。”老朝奉点点头,“我姓赵,赵奎。是这儿的朝奉,也是掌柜。你叫我赵掌柜就行。”
赵奎。
沈砚秋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。他总觉得,老朝奉看他的眼神,有点说不出的东西。不是善意,也不是恶意,是一种审视,一种掂量,像在估一件当品的价值。
“今晚你先歇着。”赵奎说完,回了正屋。
沈砚秋关上门,把包裹放在床上。库房很小,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,窗外是邻居家的墙。空气里有股霉味,混着灰尘和旧物的气息。
他打开包裹,先检查父亲的手札和《金石秘录》。两本书都用油布包着,完好无损。他又摸了摸那三十块大洋和金银首饰,都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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