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没回答,反而问:“你想报仇吗?”
沈砚秋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的伤口里,疼得他一激灵。
“想。”他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做梦都想。”
“那就活下去。”中年人蹲下来,平视他,“活着,才能报仇。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:“吃了,治内伤的。”
沈砚秋没动。
中年人笑了:“怕我下毒?”他拿起一粒,自己吞了,“看,没毒。”
沈砚秋这才接过,吞了。药丸很苦,但咽下去后,胸口的闷痛确实缓解了些。
“你父亲救过我的命。”中年人忽然说,“三年前,我在琉璃厂打了眼,收了件元青花,其实是民国仿品。卖家设局,要讹我三万大洋。是你父亲站出来,当众揭穿,保住了我的名声,也保住了我的铺子。”
沈砚秋怔住。他从未听父亲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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