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站起来吗?”中年人问,声音也很温和。
沈砚秋试着动,但浑身像散了架,每一处都在疼。他咬牙,撑起身,但腿一软,又跪下去。
中年人走过来,弯腰扶他。手指修长,有力,带着淡淡的墨香。
“你叫沈砚秋?”中年人问。
沈砚秋点头。
“你父亲,是沈鹤鸣?”
沈砚秋又点头,眼眶发热。
中年人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给他:“擦擦脸。”
沈砚秋没接。他盯着中年人的眼睛,那双温和的眼睛里,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,声音哑得像破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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