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看着那撕碎的笑容,看着父亲年轻的脸在泥水里渐渐模糊。忽然,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扑上去,一口咬在刀疤脸手上。
咬得很深,牙齿陷进肉里,尝到血腥味。
刀疤脸惨叫,甩手,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沈砚秋飞出去,撞在墙上,又滑下来。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,但他没松口,生生从刀疤脸手上撕下一块肉。
“妈的!小杂种!”刀疤脸暴怒,抄起棍子,对准他的头。
沈砚秋闭上眼。
但棍子没落下来。
一声闷响,刀疤脸倒下了。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惨叫声、倒地声、骨头断裂声,在窄巷里闷闷地回荡。
沈砚秋睁开眼。
月光下,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站在巷子中央,手里拎着根文明棍。棍子还在滴血。七八个黑影躺了一地,有的在呻吟,有的不动了。
中年人转过身,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相貌。但沈砚秋看见了他的眼睛——温和,但锐利,像磨过的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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