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从后堂出来,小声说:“沈秋哥哥,那镯子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沈砚秋说,“碎玉重粘的。这种货色,也敢来当。当我是傻子?”
“可我看她穿得挺体面……”
“体面人,不一定干体面事。”沈砚秋摇头,“这行,什么人都有。得擦亮眼睛。”
正说着,又进来一个人。这次是个老头,穿得破破烂烂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。
“掌柜的,当东西。”
老头打开布包。里面是个铜香炉,不大,三足,敞口,皮壳黑亮,看起来像老的。
沈砚秋接过香炉,左眼一睁——
香炉在他眼里“透明”了。胎体是黄铜,没问题。铸造工艺是失蜡法,没问题。皮壳是自然包浆,没问题。但有问题。
在香炉的底部,刻着“大明宣德年制”六个字。但字体不对,而且,字口太新,没有磨损痕迹。
这香炉,是新的,做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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