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打开锦盒。里面是一对白玉镯子,玉质温润,雕着缠枝莲纹。镯子成色不错,但沈砚秋左眼一睁,就发现了问题。
镯子是新的。玉是山料,不是籽料。雕工粗糙,是学徒的手艺。最要命的是,镯子内侧有胶水痕迹——这是用碎玉重新粘合的。
“您想当多少?”沈砚秋不动声色。
“五百大洋。”女人说。
沈砚秋笑了:“太太,这镯子……不值五百。”
“怎么不值?”女人急了,“这可是我家祖传的,乾隆年的东西!”
“乾隆年?”沈砚秋拿起一只镯子,对着光看,“太太,乾隆年的玉镯,玉质是和田籽料,油润度极佳。您这镯子,玉是山料,发干。雕工也粗糙,乾隆年的老师傅,不会雕成这样。”
他把镯子还给女人:“最多五十大洋。”
“五十?”女人瞪大眼睛,“你抢钱啊!”
“不是抢钱,是行情。”沈砚秋说,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别家问问。看有没有人出五百收。”
女人气得脸发白,抱着锦盒走了。走的时候,还瞪了沈砚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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