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当多少?”沈砚秋问。
“一百大洋。”老头说。
“一百太高了。”沈砚秋摇头,“这香炉,是新的。皮壳是做旧的,用酸咬过。底款是后刻的,字体不对。最多十块大洋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变,但没走,反而压低声音:“掌柜的,您再仔细看看。这炉子,真是老的。我从乡下收来的,说是祖传的。”
“真是祖传的,您留着吧。”沈砚秋把香炉推回去,“十块大洋,不当您拿走。”
老头犹豫半晌,一咬牙:“行,十块就十块!”
沈砚秋开了当票,付了钱。老头拿着钱,匆匆走了。
婉儿看着老头的背影,皱眉:“沈秋哥哥,这香炉……真是假的?”
“假的。”沈砚秋说,“但假得高明。皮壳做得不错,要不是底款露馅,我也差点打眼。”
“那您还收?”
“收。”沈砚秋笑了,“十块大洋,收了不亏。这香炉,虽然假,但做工还行。摆在那儿,糊弄外行,能卖个二三十块。赚一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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