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烈日穿过正门那五丈高三丈宽的阔大开口,
如一匹毫无杂色的素练,静静地铺在这方长案上,
铺在那把烧弯的枪、那顶残缺的帽、那封未曾寄出的信上。
……
“礼毕——!”
连长的口令如同一道惊雷,在空旷的广场上空炸裂开来。
那声音从胸腔深处喷薄而出,带着二十六年军旅生涯沉淀下来的全部重量,
带着文老庄连七十四年来所有活过、战过、牺牲过的魂魄的回响,
震得三百米外第一道牌坊的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
两千八百条手臂在同一瞬间齐刷刷落下,
两千八百只右手精准地贴回裤缝中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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