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整齐划一的破空声如同一匹两千八百丈的巨帛被当空撕裂,余音在晨光里久久不散。
……
沙瑞金站在陈今朝左侧,
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左胸放下,垂在身侧,
指节微微蜷曲,指尖却仍残留着方才按压心脏时那隐隐的、沉重的余温。
他的目光从陈今朝的背影上移开,缓缓扫过那片两千八百人的橄榄绿方阵——
横成列,纵成行,两千八百张年轻的、刚毅的、被晨光照亮的脸,
两千八百双直视前方的、坚如磐石的眼眸。
他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刚才在病房里那种被“王见王”时的失重。
是更古老、更陌生、更无法用他经营了三十年的政治经验去丈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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