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杯底与窗台发出清晰的磕碰声。
他深深地看着秦奕,目光锐利,仿佛要穿透这个新生的表面,看到他提出这个问题的真正目的。
“秦奕同学。”富山雅史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你的这个想法,非常、非常危险。它不仅触及了学术的禁区,更踩在了人性与伦理的悬崖边缘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但是,作为一名研究者,我必须诚实地说……你的推想,在理论上确实存在实现的可能。通过脑桥分离手术物理性地削弱或区隔特定脑区功能,结合深度催眠与极致强化后的条件反射刺激……确实有可能在意识最底层,植入极难磨灭的指令,从而实现对个体认知与行为的可怕改造。”
他向前一步,语气充满了师长的告诫与担忧:
“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。我不希望我的学生,尤其是你这样充满潜力的学生,被这种黑暗的知识所诱惑,误入歧途。力量,尤其是操纵心灵的力量,必须被锁在道德的笼子里。”
秦奕迎上富山雅史严肃的目光,脸上没有惶恐,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。
他郑重点头:
“请您放心,富山教授。我向您保证,我追寻这些知识的目的,永远只会对准一类目标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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