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山雅史没有注意到零的异常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秦奕这个大胆而危险的假设吸引了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。
“理论上不能完全否认这种可能性。但从现代心理学与神经伦理学的角度看,这极其困难,且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与严重的道德悖论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:“且不说催眠暗示的效果会随时间流逝而自然淡化。单说创造并植入一个完整人格,就需要受试者长期、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配合,进入意识防线完全开放的催眠状态。同时,受试者本身还需要具备极罕见的深度催眠易感性天赋。这些条件同时满足的概率,微乎其微。”
“所以,很难实现,是吗?”秦奕似乎并不意外。
他向前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
“那么,如果辅以外力的强行干预呢?比如特定的神经活性药物长期影响,或者从生理结构上直接干预,比如……脑桥分离手术?”
“咔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脆响。
是零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划过掌心的声音。
富山雅史的脸色,在听到“脑桥分离手术”这几个字的瞬间,彻底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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