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别山南麓。
苏晚终于有了一间可以关上门的屋子。
屋子不大。泥墙,苇顶,一扇用三块木板拼起来的门,门板之间有手指宽的缝隙,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黄土地面和扎营的帐篷角落。屋内只有一张木桌、一条长凳和角落里一堆稻草。桌面的木板年久变形,中间拱起了一个约两厘米高的弓背,桌角有虫蛀的小洞。
但门能关上。
苏晚自从穿越到这个身体以来,这是第一次拥有完全的私人空间——一个可以把门关上、背靠墙壁、不需要任何一个感官对外警戒的空间。
她把门推上。
门板在歪斜的门框里卡了一下。她用右手掌根在门面上推了一记,门板发出“吱嘎”一声闷响后嵌入了门框。缝隙处漏进来的光线变成了三道窄窄的亮线,横切在昏暗的屋内空气中。
苏晚在木桌前坐下来。
她从左胸口袋里取出了那张照片。
照片一直贴身放着。和那枚从日特身上缴获的九九式变形弹头、那枚刻着“苏晚”二字的毛瑟弹壳、特等射手徽章放在一起。照片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贴身携带而卷曲,角上沾了一小块渡河时浸入口袋的泥渍。
照片面朝上平放在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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