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提枪跟了出去。
团部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汁。没有月亮,只有远处铁轨方向一盏信号灯发出昏黄的、快要熄灭的光,在黑暗里像一只睁不开的病眼。
谢长峥从帐篷侧面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没有叫她的名字。只是走到她身前半步的位置,停住了。帽檐底下的脸被黑暗吞掉了大半,只有下颌线和喉结的轮廓在那盏远处信号灯的微光里隐约可见。
“他那套搜法,进了火车站就是送死。”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毒蜂不会等他合围。他们会先手反击。”
谢长峥沉默了几秒。
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碎镜片。没有翻转,只是捏在指间,拇指的指腹摩挲过镜面上“武运长久”四个字的刻痕。
“按他的来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,像石头沉进深水里,“但你不用进去。我让马奎带几个弟兄在外围盯着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喉结滚动了一次。
“一旦出了事,我们自己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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