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日本学了三年的搜剿科目。每一个步骤、每一个距离、每一个火力覆盖角度,都有理论支撑。你那种一个人扛把枪就往前冲的打法,在操典里连个注脚都不配。”
他转向林耀之,身体微微前倾,下巴抬起来的角度精确到像是量过的。
“林团长,长官部明令:前线行动须经督战官审核。这不是商量,是条例。”
帐篷里沉默了五秒。
五秒的时间不长。但苏晚听见了林耀之的呼吸频率在第三秒的时候变了。变慢了。那是一个正在权衡利弊的人特有的呼吸节奏。
“折中。”林耀之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旧铁皮,“陶督战的搜剿排先行。苏射手在外围提供火力支援。”
他没有看苏晚。
苏晚也没有看他。
她的右手从地图上收回来,慢慢握住了毛瑟的枪带。皮革在掌心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呻吟。
陶刚的嘴角提了不到半毫米。他把《步兵战术教范》夹回腋下,朝林耀之鞠了个四十五度的躬,转身走出了帐篷。皮靴踩在门槛上的声音笃笃的,整齐得像节拍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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