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蜂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渗透者。”苏晚开口了,声音平稳,像在校准瞄准镜的刻度,“你用三十二个人在铁轨和货场里搜索,脚步声、口令声、手电筒的光,五百米外都能听见看见。”
她抬起铅笔,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他们两个人。你三十二个人。他们跑,你追。在满是铁轨、车厢和枕木堆的货场里,你永远追不上。”
她把铅笔搁下。
“而且他们不会跑。”
陶刚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他们会在你推进到射程之内的时候引爆预置的破坏装置。”苏晚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度,“南关粮库、西城弹药站、北面药品仓库,三个地方的延时雷管还不够说明问题?火车站的铁轨下面如果埋了炸药,你的三十二个人踩上去,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陶刚的脸色在煤油灯下变了两变。从铁青到蜡白,又从蜡白回到铁青,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铁坯。
“你一个游击队出身的女人,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碎冰碴子,“懂什么正规军的战术纪律?”
他把那本《步兵战术教范》往桌上一摔,书脊磕在地图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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