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升到最高点,速度归零,在阳光里悬停了不到零点二秒。
“砰。”
第三声。
三声枪响。三声金属碰击。一点五秒。
全部结束。
校场上的声音像被人从世界里整块剜掉了。
连风都不敢吹。
陶刚的腿在发软。他自己知道。膝盖后面那两根筋在抖,抖得他不得不把重心偷偷往后挪了半寸,靠皮靴的硬底撑住。
他弯腰走进射击线前方的泥地。
三枚铜板散落在不到两平米的范围内。他蹲下来,捡起第一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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