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的正中央有一个圆润的弹孔。子弹从正面穿入,背面穿出,铜皮向外翻卷,弹孔边缘整齐得像是工厂冲床上打出来的标准件。
第二枚。一样。
第三枚。一样。
三个弹孔的位置全部在铜板的几何圆心上。偏差不超过一毫米。
陶刚捏着那三枚铜板站起来的时候,手指的力气大到把铜板的边缘掐出了一道白印。
没有人说话。
教导团那些刚才还在窃笑的新兵一个比一个安静,有几个人的脸色白得像被人抽去了血。他们之中大部分人还没上过战场,不知道真正的子弹穿过人体时是什么声音。但铜板被贯穿时的那三声脆响告诉了他们一件事。
如果那个旋转的铜板是人的脑袋。
他们连抬手投降的时间都没有。
谢长峥在台侧阴影里抱着膀子,冷笑从鼻腔里挤出来,声音不大,但正午的校场安静得连蝉都噤了声,每个字都传得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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