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和另一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开。
第二个声音更尖,更短,像有人用铁锤猛击了一枚铜钱。
铜板在空中被子弹正面贯穿,旋转的轨迹骤然扭曲,带着一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铜屑尾迹斜飞出去,落在十几米外的碎石地上弹了两弹。
苏晚的右手在枪声消散前已经完成了拉栓退壳。烫手的空弹壳从抛壳窗里蹦出来,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还没落地,第二发子弹已经被推进了枪膛。
第二枚铜板刚脱手。
它还在上升。
“砰!”
又一声金属碰撞。干脆,清冽,像冬天河面上裂开的第一道冰纹。
第三枚铜板几乎与第二枚同时升空。
苏晚的瞳孔在那一瞬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。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。心跳的间隙被她死死卡住,右手食指在扳机上的力道精准到了以克为单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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