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双手接过来,抱在怀里,紧张得脸都白了。苏晚低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一下。
小满后来跟二蛋说,苏姐当时好像对他笑了笑。但也有可能是阳光太刺眼,他看花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
苏晚把毛瑟的枪托楔进右肩窝。石膏夹板裹着的左手垂在身侧,纱布上那块洗不掉的淡褐色血渍正对着太阳。
第一个新兵咽了一口唾沫,起步跑出三步,猛地将手中的铜板高高抛向天空。
铜板在正午的阳光下旋转。
每转一圈,都会闪过一道刺目的金光。整个校场三千双眼睛同时被那个拇指盖大小的、旋转上升的光斑牵走了。
苏晚的身体在铜板脱手的那一瞬发生了变化。
腰脊绷直。重心从两脚均匀分布骤然压向右脚前掌。右手拉栓上膛、抬枪、枪托压实肩窝,三个动作被她揉成了一个连贯的弧线,流畅到中间没有任何可以分割的缝隙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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