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刚的手僵了两秒。
击锤被他慢慢地按了回去。瓦尔特插回枪套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、维持最后体面的缓慢,金属和皮革摩擦的声音沉闷地咬在一起。
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。
“准头好算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一截被踩进泥里的铁丝,还在拧着劲。
“靶场上十环冠军多的是。真正的狙击手,要的是动态反应。战场上的敌人不会站在那里等你瞄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向身后方阵里的两名教导团新兵。
“你们俩,出列。”
两个新兵互相看了一眼,膝盖几乎同时打了个弯。那个年纪稍大的列兵下意识地望了苏晚一眼,瞳孔里滚着一层薄薄的歉意。
“跑起来。”陶刚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三枚铜板,丢给了他们,“往天上扔。一人三枚,用力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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