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落在列兵掌心里,热得烫手。校场的泥地被太阳晒了一上午,连铜片都带着低烧一样的温度。
“听见没有?跑!”
两个新兵攥着铜板小跑出了队列,绕到射击线前方二十米开外的空地上站定。手心里全是汗,铜板差点滑出去。
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,像被戳破的蜂巢。
“打铜板?那玩意儿才多大……”
“还是动态……单手……”
苏晚没有接话。
她微微偏过头看了陶刚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轻。轻到周围的人可能以为她只是顺着风向调整了一下视线。但陶刚接到了。在那不到半秒的对视里,他看到了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不是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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