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刚显然不习惯被忽略。他快走两步,越过苏晚半个身位,随手指向校场北面尽头。
“看见那根旗杆没有?”
苏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铁轨旁边竖着一根十五米高的木质旗杆,杆顶飘着一面蓝底白日的军旗,旗绳是拇指粗的麻绳,在风里微微晃着。
从射击线到旗杆的直线距离,目测超过一千米。
“能打断那根绳子,我输你十块大洋。”
陶刚说完这句话,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——那枚留日期间拿的射击冠军铜质奖牌就挂在那里,被军服布料隔着,鼓出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。
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。
几个教导团的老兵仰头看了看那根旗杆,又低头摇了摇头。一名正规军排长压低嗓门对身边的人说:“一千米……中正式有效射程也就八百,这不是射击,这是……”
他没把后半句说完。
苏晚站在射击线前,没有回答陶刚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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