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嘴角浮起一抹弧线。很淡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上一道转瞬即逝的波纹。那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——每次在赛场上,坐在她对面格位的选手冲她挑衅的时候,她的嘴角就会这样动一下。
不是愤怒,不是轻蔑。
是一种已经听过太多次垃圾话的、近乎于疲惫的、平静的确认。
好——你要看是吧。
担架上的林耀之皱着眉开了口,声音因为肋骨旧伤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嘶哑:“陶督战,授勋仪式不是打擂台。”
陶刚又鞠了一躬。这次没有九十度,只有四十五度。腰板直得恰到好处。
“林团长,末将并非刁难,”他的语气没软半分,“只是前线将士们用命换来的荣誉不能有水分。若苏射手确有其才,当众一试,不仅能服众,更能提振士气。”
他偏过头,眼睛在金丝镜片后面弯了弯。
“这对即将开打的徐州会战,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林耀之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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