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锁定的那种感觉,不是皮肤上的触觉。
是脊椎末端突然窜起的一股麻意,像有一根极细的冰针直接刺进了骨髓。四肢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,像是被静电击中了一样。
由于陈二狗用命炸开了那个堡垒的左角缺口,谢长峥的大部队正借着掩护涌入。前方硝烟弥漫。呐喊声和枪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但在苏晚与那栋三百米外正在燃烧的二层阁楼之间,却因为爆炸气浪的推开,形成了一条短暂的、大约半米宽的视线通廊。
苏晚没有立刻探头。
她蜷缩在那截倒塌的短墙后面。呼吸被她强行压到了最轻最缓的节奏——胸腔几乎不怎么起伏。
三百米。在巷战中,这甚至算是远距离了。
"反狙击战术预判"在脑子里勾勒出那个阁楼的三维结构。没有了之前那半秒反光,那边什么也看不见。只剩焦黑的木头和黑洞洞的窗口。
苏晚的手在身旁摸索。她摸到了一块碎酒瓶玻璃。青壳色的玻璃渣,巴掌大小,边缘锋利。
这是一场心理战。
比拼的不是谁打得准,而是谁先沉不住气暴露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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