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攻没有想象中那种一路平推的酣畅淋漓。
海啸拍在了防波堤上,变成了绞肉的泥沼。
日军在被大口径火炮洗了一遍地之后,并没有崩溃。他们像缩回地洞里的毒蛇,退入了早就预设好的核心抵抗阵地——那是一排由坚固的青石商铺改造的连环堡垒。
墙壁厚达半米,甚至在夹层里灌了沙土抗震。商铺的门窗全被封死,只留下了离地不到六十厘米的射击孔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排。
苏晚甚至没看清他们的军衔和长相,只看到他们在冲过一片开阔街面时,堡垒里的两挺重机枪突然开火了。
像两把巨大的无形镰刀,交叉着挥舞过去。
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。鲜血在布满灰尘的残砖断瓦上绽开,一簇一簇的,然后迅速变暗。
冲上去六十多个人。
只有三个浑身是血的活人滚回了弹坑里。
冲锋的浪潮被硬生生地掐断了。大部队被压制在堡垒前方大约八十米的散兵坑和废墟后面,抬不起头。
苏晚趴在一截倒塌了半截的短墙后面,大口地喘着气。硝烟呛得她肺里像在拉风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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