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调整了一下握玻璃的角度。不能直接伸出去——如果是渡边,他一眼就能认出玻璃的反光和瞄准镜的反光在光谱分布上的不同。
她把那块青玻璃微微倾斜,贴在残墙破损的缝隙里,借着周围战火的光,利用折射的边缘去"看"那栋阁楼。不是用玻璃直接反射,而是看玻璃里面的镜像。
视野模糊。火光、烟尘、扭曲的空气。
苏晚盯着那块玻璃看了大约十秒钟。
什么动静也没有。阁楼的窗口黑洞洞的,像是一只闭着嘴的巨兽的喉咙。火焰在窗框边缘跳动,偶尔卷进去一团浓烟又吐出来。
太安静了。以渡边雄一的级别,如果是正常的他,现在应该已经开完枪转移了。他不会在一个位置等超过三十秒——这是顶级狙击手的铁律。
难道他不在那里?刚才那半秒光斑是别的什么废金属反光?
不对。苏晚的直觉在发出尖锐的警报。
她的大脑开始倒带,那半秒光斑出现的高度……距离地面的角度……他当时趴着的姿态……
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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