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晚姐——"小满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,一眼看到那个日本兵,脸色刷地白了,声音劈了叉,"鬼、鬼子!"
"别喊。"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日本兵听到了动静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他的目光在苏晚手里的柴刀和小满之间来回转了几圈,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。
他把那张照片举了起来。
不是递给苏晚。是举着,用两只发抖的手,举在自己面前,像是在展示什么,又像是在用它当盾牌。
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日语。
苏晚听不懂。但她能猜到大意。因为他说那几个字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照片。
小满拽住苏晚的袖子,手指凉得像冰:"姐,砍了他吧。是鬼子就该死。"
苏晚没动。
她在想。想的不是该不该杀,而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军装上没有弹药带,没有枪,裤子上有一道被利器割开的长口子,但不是刀伤,更像是被铁丝网挂的。小腿的刀伤切口干脆利落,是被锐器所伤,位置在外侧,角度是从上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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