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战斗伤。是被人砍的。
从自己人的方向砍的。
"他是逃兵。"苏晚说。
"什么?"小满没反应过来。
"他从日军营地跑出来的。伤是他自己人砍的。"苏晚蹲下来,保持着跟日本兵一臂半的距离,柴刀横在膝盖上。
日本兵的眼泪流下来了。无声的,沿着脸上的泥痕往下淌。
苏晚问自己:杀了他有什么用?
一个没有枪、跑都跑不了的逃兵。杀了他,解气。然后呢?
但如果留着他,一个从日军营地跑出来的人,他知道营地在哪儿,知道有多少人,知道巡逻路线。
她做出了判断。
"小满,去把队长叫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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