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烧房子的味道。
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右手慢慢松开树枝,撑着树干往下挪。出手没力,腿是软的,膝盖磕在树结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。她从两米多高的丫杈上跌下来,后背重重砸在落叶堆上,肺里的空气被拍了个干净。
躺了十几秒,她才翻过身爬起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粗布褂子,灰蓝色的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裤腿扎着绑腿,脚上一双千层底的布鞋,已经被泥水泡得变了形。这不是她的衣服。
她的手也不是她的手——比原来小了一圈,手指更细,虎口上没有常年握枪压出来的老茧,只有几道新鲜的擦伤。
苏晚蹲在山涧边,溪水浅得见底,清冷得刺骨。水面映出一张脸。
不是她的脸。
比她年轻,下巴更尖,眉骨没她的高,但眼睛的形状有几分相似,同样是那种窄长的、不怎么有攻击性的眼型。嘴唇干裂,颧骨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。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整整三十秒。
作为一个在赛场上经历过无数次心理高压的人,她做出判断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更快:这不是做梦。这不是幻觉。她的确不在训练中心,不在2024年,甚至不在她自己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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