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右肩开始的,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塞进了骨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浓雾。树枝硌着她的后背,粗糙的树皮刺穿了身上的衣服,扎进皮肉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一根枝丫,指甲里全是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不该是这样的。就在……多久之前?她记不清了。她只记得自己在国家射击训练中心的靶道上,举着那把用了三年的安舒茨1907,准星压住十米外的圆心,食指慢慢收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棵老松树。树冠遮住了半边天。雾气像湿棉花一样贴着脸,呼吸间全是腐叶和泥土的味道,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急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运动员的本能:在搞不清状况之前,保持静止。她的眼球缓慢转动,用余光扫过周围环境——树下是一条被踩出来的泥路,路边倒着几捆没人要的稻草,远处的山脊线上有灰黑色的烟柱在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远。但她闻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烧柴的味道,也不是烧荒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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