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他回来都等得不耐烦了!你说他要是真不回来,咱们简可怎么办?这么好的姑娘,他凭什么?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越来越高。
简始终低着头,手里的针线稳稳地动着,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。只有玛丽能看见,她握着针的那只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等班纳特太太终于说累了,停下来喝口水,简才抬起头,轻声说了一句:“母亲,您别急。该来的总会来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玛丽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。
她知道简有多焦心。那种等待的滋味,比任何明确的坏消息都更难熬。每一天的希望,每一天的失望,那些不断重复的折磨,像细密的针脚一样,一针一针刺在她心上。
可简始终镇定。她用那层温柔的笑容挡着,用那句“该来的总会来的”撑着,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心里的痛。
玛丽放下手里的书,走到窗边,站在简身后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陪着这个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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