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知道她在数日子。从信寄出去那天开始,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现在已经过了两周,那封回信还是没有来。
可简什么都不说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温柔,内敛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。她不和伊丽莎白诉苦,不和玛丽抱怨,甚至不和任何人提起宾利的名字。那些担忧、那些不安、那些越来越深的焦灼,都被她藏在那层温柔的笑容下面,藏得严严实实,让人看不出来。
如果不是玛丽每天坐在角落里,如果不是她习惯了观察每一个人,她也看不出来。
简的沉默是一种保护。保护自己,也保护别人。
班纳特太太却不会体贴她。
“简,你说宾利先生怎么还不回来?”她每天都要念叨几遍,声音又尖又亮,隔着半个屋子都能听见,“这都多少天了?他不会真像那些人说的,冬天不回来了吧?”
简低着头绣花,轻声应一句:“也许他事情多,耽搁了。”
“耽搁?”班纳特太太把手里的针线往旁边一放,“什么事能耽搁这么久?我看他那些姐妹就没安好心!还有那个达西,成天板着张脸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们肯定在背后捣鬼!”
简没有说话。
班纳特太太继续说下去,絮絮叨叨,没完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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