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林斯先生再次准时到达了。
他还是那身黑外套,还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步态,脸上的笑比上次更满,眼角都挤出了几道褶子。可他一进门,就让人觉出有什么不一样了——不是他变了,是班纳特家待他的态度变了。
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没动,听见通报只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看他的报纸。班纳特太太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的手帕攥得紧紧的,脸上挂着那种勉强挤出来的笑。简和伊丽莎白坐在窗边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玛丽依旧坐在角落里,手里捧着书,目光却落在母亲脸上。
柯林斯朝班纳特先生的方向欠了欠身,也没指望得到回应,又转向班纳特太太,点了点头。
“太太近来可好?”
班纳特太太的笑僵了一瞬,手里的手帕绞得更紧了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她的声音干巴巴的,“柯林斯先生坐吧。”
柯林斯坐下了,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落在玛丽身上时顿了一下,又移开了。他像是在找什么人——也许是伊丽莎白,也许是别的什么,但那目光很快收了回去,脸上又堆起那种志得意满的笑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并不需要班纳特家多礼。他对即将到来的婚事实在太高兴了,高兴到根本注意不到别人的脸色。坐下不到一刻钟,他就开始大谈夏洛特如何贤淑,如何温柔,如何是他见过的“最理想的终身伴侣”。
班纳特太太听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她看着那张滔滔不绝的嘴,听着那些话从里面蹦出来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个人本来是要娶我家女儿的。
她的手帕都快绞烂了。
幸运的是,柯林斯在朗博恩待的时间并不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