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个朋友。达西先生,那个傲慢的、把门第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。他本来就反对这门亲事,觉得简配不上他的朋友。回了伦敦,他和宾利朝夕相处,有的是机会慢慢影响他。
几个人齐心协力,宾利变心…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伊丽莎白不愿意这样想。
这样想,既辱没了简的幸福,也看低了她心上的人品。
可夏洛特的事,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。
那个曾经和她无话不说的朋友,那个她以为和她一样相信感情的人,最后却选了那样一条路。夏洛特说,那是她唯一的选择。她理解,可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有些时候,人做选择,不是因为心,是因为不得不。
宾利会不会也不得不?
被姐妹说动,被朋友影响,被那些所谓的“门第”“身份”压得喘不过气,最后不得不放弃简?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,简的忧虑也一天一天地加深。
这一点,玛丽看得清清楚楚。
简还是每天坐在窗边绣花,手里的针线动得稳稳当当,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。可她的眼睛,比以前更频繁地望向窗外那条路。邮差的马蹄声一响,她的目光就会追过去,等那身影走近了,又近了,最后从门前经过,没有停下来——她就低下头,继续绣花。那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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