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她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茶水都溅了出来,“什么听人说?听谁说的?那些人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,就知道嚼舌根!宾利先生肯定会回来的,他只是有事耽搁了!”
卢卡斯太太被她吓了一跳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可班纳特太太的气却没消。接下来几天,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事,她就要发一通脾气。她骂那些人“吃饱了撑的”,骂他们“见不得别人好”,骂他们“成天就知道传闲话”。
她骂得理直气壮,骂得义愤填膺。
倒是忘了,平日里最爱和别人传闲话的,就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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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丽莎白也开始担忧了。
她不像母亲那样,一口咬定宾利会回来。她也不像简那样,什么都不说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她开始想——想那些她以前不愿意想的事。
她并不怀疑宾利对简的感情。那个人看简的眼神,说话时放轻的语调,听说简生病时冲到朗博恩来的样子——那不是装得出来的。
可问题是,宾利不是一个人。
他有姐妹。那两个姐妹,从始至终就没真心喜欢过简。她们的笑是假的,热情是装的,那些话里话外,都是看不起。她们现在回了伦敦,和简隔了几十英里,谁知道她们会在宾利耳边说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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