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还是每天坐在窗边绣花。那扇窗户朝着大路的方向,邮差的马蹄声一响,她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往外瞟。等那身影走近了,又近了,最后从门前经过,没有停下来——她就低下头,继续绣花。
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已经绣完了,她又开始绣一条新的。针脚还是那么细密,花纹还是那么精致,可她的手指,偶尔会停下来,悬在半空,好一会儿才继续落下去。
伊丽莎白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坐在简旁边,陪着她。有时候拿本书,有时候也拿着针线,两个人就那么坐着,偶尔说几句话,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可那些话里,谁都不提宾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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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子里的消息,总是传得特别快。
先是几个太太在茶会上说起,说内瑟菲尔德那边一直没人打理,仆人们也都散了。后来是杂货店的老板娘,一边称糖一边说,她听送货的伙计讲,那房子冬天不会有人来了。再后来,连卢卡斯太太来串门的时候,都忍不住提了一句。
“我听人说,宾利家今年冬天不打算回来了。房子都空着呢。”
简的手顿了一下,针扎进了指尖。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把手指放在嘴边抿了抿,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,什么也没说。
班纳特太太却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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